收手吧阿祖外面都是安踏
静安嘉里中心是上海静安寺商圈的地标建筑,也是上海最大的安踏体育用品展销中心。
商场三楼可谓群贤毕至,左转始祖鸟,右转萨洛蒙,往前有MAIA ACTIVE,往后有可隆,角落里还有个传闻要卖身给安踏的猛犸象。
安踏的表现也的确不负众望。“中国第一、世界第三”的营收成绩在外,2025年财报出炉,安踏主品牌遭受中年压力,副品牌各个风生水起。
优等生FILA的收入继续增长6.9%至285亿,包含迪桑特、可隆、MAIA ACTIVE、狼爪在内的其它品牌争当后起之秀,共同干出了收入增长59.2%至170亿的成绩,其中迪桑特还在年初传来步入“百亿级”品牌阵营的喜讯。
亚玛芬单独披露的财报也是形势一片大好,始祖鸟并未因舆论风波影响增长,萨洛蒙正狂奔着要成为下一个始祖鸟。
作为体育运动市场最大的人民币玩家,安踏通过收购陆续拿下了FILA、迪桑特(经营权)、亚玛芬(包括始祖鸟、萨罗蒙、Wilson等品牌)、可隆等品牌,构建了一个壮观的安踏宇宙。
安踏的另一个身份是运动市场的协和医院:FILA起死回生、始祖鸟升咖户外爱马仕之前,都收到过不止一次病危通知书。Jack Wolfskin和PUMA近期入院,刚挂上专家号。
如果一个运动品牌知名度不错、但经营状况不佳,管理层就有必要扪心自问:为什么安踏的投资并购部门还不给我打电线
2009年,安踏从百丽集团手里买下半死不活的FILA。当时安踏上市不到三年,老板丁世忠曾辗转拜托体育总局的领导牵线,与李宁高层探讨转型问题,被李宁拒绝。
在丁世忠的理念里,品牌影响力塑造的难度远远大于生产制造,经营恶化会拉低短期的公司估值,但不影响长期的品牌声誉。以短期估值买下长期的品牌,是很划算的生意。
尽管出身背景不同,但被安踏收购时,这些品牌都有存在公司估值和品牌声誉的错配:
PUMA和Jack Wolfskin是典型的经营不善,迪桑特和可隆被收购前在中国市场没什么存在感,MAIA ACTIVE则是安踏提前截胡。
接盘FILA后,安踏用时三年收回门店改做DTC,赶上奥运会后运动鞋服供过于求,行业爆发一轮库存危机,隔壁Kappa还在被经销商跑路与降价砸盘时,FILA用时一年多基本消化库存,隔年就扭亏为盈了[4]。
被安踏接手前,始祖鸟在中国60%-70%的销售,都掌握在三夫户外这家经销商手里。但大多数三夫户外的门店既不在三环内,也不在商场里。
去年三月,北京华贸中心的男奢三巨头Zegna、Giorgio Armani和Emporio Armani相继闭店,矗立多年的地标轰然落下[9]。九个月后,这块紧邻SKP的地皮被迪桑特盘下,开出名为“未来之城”的千平大店。
Chip Wilson描绘过Lululemon的用户画像:年入10万美元的32岁职业女性,单身已订婚,拥有自己的公寓,喜欢旅行与时尚,每天锻炼一个半小时[10]。
在一个贵州茅台都要讨好年轻人的时代,相比浑身路易威登满脸梵克雅宝,显然是始祖鸟和可隆包裹的健美身材,更符合这个时代对精英的想象。
它买断社交货币,生产阶级制服,把专业级户外装备卖给职场精英,尽管后者生活中最大的挑战,只是恒温写字楼的新风系统失灵。
